Beitrags-Archiv für die Kategory 'This is Fucking China'

21世纪大字报

星期六, 1. 五月 2010 1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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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aoxiao Yan (2010)

Dazibao in the 21st century

Dazibao: also named big-character poster, is a hand written poster widely used during the culture revolution in China during the 1960s and 1970s. It is “used for everything from sophisticated debate to satirical entertainment to rabid denunciation” (Wikipedia) Actually,  being attacked by the words in a big-character poster was enough to end one’s career, ruin her family, or even kill his life.


Thema: This is Fucking China, This is my Works | Kommentare (4) | Autor: shaoyan

意志的胜利

星期二, 16. 二月 2010 22:13

上个礼拜的纪录片课上看了意志的胜利,今天关于它的seminar算是真真切切让我体会到了culture crash的含义。

大部分同学无法相信这些阅兵仪式是真实的,认为那些站在希特勒两侧的广场上纹丝不动的军队是editing出来的效果,或者是摆拍。于是,在这部影片是fiction还是documentary的问题是徘徊良久;有个同学认为,大部分人都是被迫参加希特勒的纳粹盛事;几乎没有人知道希特勒是一个矮子;有一个女生突然跳出来说她认为这部影片的真正意图实际上是对纳粹大屠杀的讽刺。

我想这大概便是我在documentary的seminar上常常缄口而不言的原因。对于我来说是common sense的事情,这帮长在资本主义发达国家的同学却常常要瞪大了他们的眼睛,让我觉得尤其讨厌。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中国人,我彻彻底底地理解全民造神时期的狂热;希特勒拿破伦邓小平是矮子的八卦早在初中时期便开始在校园里盛传,在小学的时候,我们的老师就告诉我们仰拍毛主席,可以使他显得高大英勇。整堂课一群人就在那儿Jew,Jew,Jew,真有一股冲动要冲到他们面前大吼一句,这他妈的就是一部纳粹宣传片,内容和屠杀犹太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年夜饭是和带我们Seminar的TA一起吃的,席间,他问我对于这部片子什么看法。我反问他,加拿大每年阅兵吗?答曰,NO。我说,哦,对于我来说这片子就是nothing,因为每年十月一日,我们的中央电视台就会准时上演一部《意志的胜利》,并且仪仗队的阵势,士兵的机械化与面无表情远胜于此,什么montage啊,mise-en-scene啊也决不输与这部文艺大片。只是,比起希特勒,我们领导人的讲话看上去略逊激情,略显那么娘娘腔了一点。当然了,出于民猪自尊心,最后一句话俺没说。

说道seminar,我又想到了前段时间的presentation。话说,我的那个partner实在是帅气也实在是nice,一见我便开始闲聊不止。只是⋯⋯只是⋯⋯只是我们用大部分的时间讨论了关于中国社会主义的真实性与合理性的问题,讨论了中国的西藏问题,讨论了中国的人口问题,讨论了中国的计划生育问题⋯⋯于是,从那个阳光明媚的上午起,我便预见到了我在加拿大恋爱的悲剧性--他们对于中国政治的好奇远远大于对于我的胸部与臀部的好奇⋯⋯哎⋯⋯亲爱的祖国母亲大人,救救我们这些生活在水深火热的资本主义国家里的单身女性吧!

Thema: This Is Canada, This is Fucking China | Kommentare (0) | Autor: shaoyan

“512过了就是六四”

星期日, 13. 十二月 2009 22:48

这件事似乎发生在08年的夏天,也许是春天,也许是秋天,我记不得了。

那个时候,绿霸尚在研发之中,饭否也依旧健在;我常常逃了课盘腿坐在寝室的床上捧着电脑写些长篇的博客或者几个字的饭否。饭否上有个人叫北风,西藏事件的时候,他用手机短信在饭否上实时报道,我想我应该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关注他的,当然了,也有可能是瓮安。我不想查任何资料,我只想摸着自己凌乱的记忆写下这件事情。

有一天,我看到北风在饭否上发了一个牛博网的链接,似乎有注明是《零八宪章》,点开来之后才知道这样的一件大事正在互联网上默默地进行着。说实话,当时我只是粗略地看了一下宪章,我记得有几句话我并不是很同意的,似乎是关于对整个旧体制彻底地推翻与颠覆,我当时觉得这个时候如此彻底地改革时机尚未成熟。后面的一些条具体的措施我倒是十分赞同,我想每一个中国公民都会赞同,比如,关于城乡二元治,关于户籍,关于一党专政,关于医保制度,以及总体的关于对民主与自由的诉求。我记得几个名字,似乎有茅于轼、梁文道、崔卫平。当时是没有想到要去签名的,一方面是因为自己对历史一窍不通,觉得政治这些事是与我毫不相干的;另一方面便是觉得,没有必要,签了又能怎样?

我记得自己读过宪章之后很是激动,于是在网上与一个熟识的朋友讨论。他是崔卫平的学生,但他认为这个时候改革是不合适的。我则是怀着满腔的激情给他写了一封长信,与他争论民主与自由的重要性。那封信我越写越激动,我是很少用惊叹号的,但是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在那封信的信末,我以惊叹号结尾,写道“我会去签名”。

签名的信发出去之后,不得不承认,我有稍许惊慌,那个时候维基百科上对这件事情已经有了些许描述,是已经有一批人进了公安局的。而我去加拿大的签证还在申请之中。但这也只是一晃而过的担忧罢了,我基本上已经忘了这件事情。

直到有一天,放寒假快过年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打给我手机的。对方问我是不是颜筱筱,我说是。他说自己是学校里的书记,好像姓张吧,问我有没有在网上签过名。当时我就意识到,好了,事情来了。我说什么签名?他说网上的一个签名。不得不承认,我当时有些恐惧与慌张。我说,不好意思我不记得。他说你仔细想一想,到底有没有签过。我说到底是什么签名?就这样,我们周旋来周旋去,最后他说,你想想看,你有没有签过一个叫什么章的签名,如果签过的话一定要承认,学校可以帮你澄清,否则你毕业的事情是要出问题的。我当时读大四,最后一个学期。我实在是不知所措,而这件事在我看来,似乎也已经掩盖不过去了。我说我等一下打给你,我先好好想一想。对方说好。

幸好当时与我最要好的表姐在我家,更庆幸的是我妈妈那一天没有在。挂掉电话之后我立刻告诉我表姐这件事,她马上打电话给我表姐夫,在我表姐夫到我家的途中。我给学校里的一个老师打了个电话,我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把手机上显示的号码报给他,让他帮我查一下是不是学校的电话。 我当时就是想确定,到底是学校在查我,还是公安在查我。 我表姐夫来了之后便给我爸打了个电话,把这件事告诉他,问他要怎么办。我爸一介良民,当然也想不出好办法。 挂了电话几分钟后,我的手机就一直在响,还是原来那个号码。可是事情还没有弄清楚,我就一直把电话挂掉。过了一会儿,那个老师回我说那不是学校的电话。 这期间,我的手机还是一直在响,而我还在查到底是学校在查我还是公安在查我,以及决定自己要不要承认这件事情。我表姐夫帮我接了一次电话,说我出去了。对方很生气,质问我是不是在逃避。我表姐夫说,我们没有在逃闭,颜筱筱的确出去了。然后,我弄清楚了,的确是公安在查这件事情,我的姓和名字都很少见,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公安是很强大的,我唯一能做的当然是说我的确签过名。随后,我家里的座机便响了。我接起电话,说我的确签了名。对方说,什么?!真的是你?!他几乎是叫出来的,语气里充满了惊讶。我说,是的,是我。现在想来,应该是公安叫学校来查我的。然后,他似乎比我还要慌张地问我,是你自己签的还是别人叫你签的,我说我自己。你是从哪里看到的,我说网上。然后他问我具体网址,和内容,我说我只是忽然看到的不记得了。最后,他又慌张地说,你赶快写一封检讨书,要诚恳,寄给XXX。然后,他留了一个邮箱地址给我。

我赶快拿过电脑写检讨书,大概就是说自己年幼无知,根本不知道宪章为何物,看到好多名人都在签名,自己也就跟风签了。说自己和自己的家庭都是承蒙共产党的恩惠,怎么会反对共产党,反对中国政府呢?写着写着,实在忍无可忍,在我表姐和表姐夫面前骂了一句我操他妈。

然后,我又接到了另一个学校里的领导打来的电话,我不记得他具体是谁。我只记得他说,你怎么可以签那个宪章呢,那个是伪宪章呀!听到这样的腔调,我已经无力回答任何问题,我只说哦。他又说,你这个在以前叫反革命呀!我继续说哦。他又说,现在查出来这个宪章已经有几万人签过了,几千个学生,但是很多人用的都是假名。我还是说哦。他又问我,你是台州的吗?我说是。他说台州哪里,我说温岭。他说,我也是温岭的呀,你再说一遍你叫什么,我说颜筱筱。他说,诶,这个名字好熟悉呀,你是通过我才进工商大学的吗?我说不是,我是自己考进来的。他觉得和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就叫我检讨书好好写。后来,又接到那个张书记的电话,问我父母在不在家,我说不在,于是他向我要了我爸的手机号码。打了电话给我爸。
随后,辅导员打电话给我,说是为了“那件事”,“那件事”是她的原话。然后,又有张书记电话打来问我检讨书写好了没,并劝戒我“以后要安耽一点”。那一天,我家的电话响个不停。我想,我没有给学校提供过我家里的电话和我的手机号码。后来的电话是同学打来的,问我出了什么大事,为什么学校会有电话打到他们家里询问关于我的事。我说,没什么,现在没空解释,以后再和你说。后来,开学了的时候,我得知学校问我的同学,我平时表现如何,成绩怎么样,有没有怂恿他们签名。我当然没有。

事情就是这样。事后,我对这个政府由失望转变为绝望。对电话铃声与敲门声充满了恐惧。时时刻刻担心自己的签证会出问题,担心这件事被妈妈知道会让她担心。而这种恐惧与紧张的情绪,更或者说是怨恨,一直到有一个夜晚,在我到加拿大三个月之后才彻底被我宣泄出来。我写了一封长信给我爸爸,一边写,一边嚎啕大哭,我说我不过是一个二十初头的小姑娘,我只是希望我的国家,我们的同胞会有更加美好的生活,可是他们为何要这样对待我。

写这篇博客的起因是为了忏悔的。最近看了《公民调查》,在读崔卫平的文章。当看到这么多勇敢的人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为自己的那封检讨书,为自己的唯唯诺诺羞愧难当。但是现在,当我写下这整件事情的经过的时候,我觉得很欣慰,我为争取自由与民主而努力过。中国的体制真的是要到了非改不可的地步。

向崔卫平老师致敬,向刘哓波,潭作人先生致敬。

我,颜筱筱,是《零八宪章》第五批自愿签名者。我不会停下追赶自由与民主的脚步。

如果你也是签署者之一,不妨也写下你的经历,让更多的人知道我们在作这样一件有意义的事。

Thema: This is Fucking China, 未分类 | Kommentare (10) | Autor: shaoyan

要和谐

星期六, 14. 十一月 2009 16:28

自从我决定从MBA转到本科去读电影之后,就有很多中国同学凑过来问我关于退学和转专业的事。无疑,大部分来问我问题的人都在MBA呆的很不快乐。当我向他们解释过后,这些同学都表明我做了一个正确且勇敢的选择,随后,每一个人,我记得没有错,的的确确是每一个人,都会问我同一个问题:哦,这个读出来有什么用?

每当遇到这样的问题,我都会觉得羞愧难当,因为我从来没有问过自己这个问题,更不知道它的答案在哪里。是啊,这个读出来有什么用?我紧张地问自己,有什么用?有什么用?有什么用?有什么用?有什么用~用~用~用用~~

“这个读出来有什么用?”

好吧,让我们冷静下来,分析一下这个句子:
“这个”指电影,也就是说,我的同学问我:“电影读出来有什么用?”

为了便于我们理解,这个疑问句可以被拆分成两个句子:你读电影。你用读来的电影做什么?

我来告诉你。猪养出来是可以用来吃的,但是读书不是养猪。你问我“这个读出来有什么用?”我无从回答。道理很简单,读书本来就不是拿来用的,读电影也不是。养猪尚且可以致富,但是所有的人都知道“书中自有黄金屋”不过是古代帝王用来愚弄百姓的屁话罢了。所以,以后不要再问我这样的问题了,如果你再问的话,我会说,啊,那答案呀,它就在风中飘!

20几岁,本该是一个充满梦想,无所畏惧的年纪。“十八岁出门远行”,当“二十岁的烛光映在你柔美的脸上”的时候,你是应该“开始了流浪的旅程”的。可是有多少中国的孩子,从小到大便要分辨干什么是有用的,干什么是没有用的。十八岁的时候便硬逼着自己去大学里念个自己不喜欢的专业,以便以后能有个安稳的生活;等到了二十岁,他们便又要开始为担心自己找不到好的工作而发愁,为担心自己嫁不到好的老公而发愁,为自己日益不再年轻的容颜,逐渐衰退的体力而发愁。

我早就说过,许多的中国人是没有青春的。我实在想不通现在的年轻人为什么都变得这样一副怂样子,从小在家怕父母,在学校怕老师,长大了之后,明明自己是个大学生,研究生甚至是博士,本该是个社会精英的,到了单位里面还要对着那些个大腹便便不学无术的所谓的领导低声下气。张口闭口就是一套又一套的政治语言。最近就流行一句——“乳摸”。每当外国人谈及六四,谈及法伦,谈及达籁,中国学生都只回一个词“rumor”。同学,就算是人家编个故事出来,那也是要费好大力气收集好多资料采访过好多当事人的好不好。可你呢,故事也不听,看个标题,就甩人家两个字“乳摸”⋯⋯哎⋯⋯甚至有人对wall的解释也是为了防止美国政府散布对中国政府不利的乳摸⋯⋯可怜的美国政府啊⋯⋯你招谁惹谁了⋯⋯在这样的社会里,上级永远压迫下级,老子永远奴役小子。我们从小被教导对父母要孝,对兄姊要悌。每见到一个爸爸妈妈的熟人便要被逼迫着叫阿姨,叫叔叔,叫爷爷叫奶奶。你还要被告知,二十岁就要有二十岁的样子,三十岁的时候便要让自己的人生安稳下来,四十岁的时候就不要想东想西了,活到了70岁,都快死了的时候,才能“从心所欲”,末了,还非要哆哆嗦嗦地告诫自己一句要“不逾矩”哦!⋯⋯他妈的你都七十岁了,还没有干过一件疯狂的事,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求求你把自己掐死好吗?毛不该这么早死,文革革的还不够彻底,明明说要打倒孔老二的,可是千百年留存下来的那么多的珍贵的文化烧的被烧,撕的被撕,而孔家的老二却还依旧屹立不倒,依旧能够气势汹汹地挺进中国社会的阴道。高考前夕,我每天背一句《论语》,然后看几页《文化苦旅》。现在,我终于发现了二者之间的联系。孔仲尼不就是一个古时候的余秋雨吗?只可惜,那个年岁,“装逼”这个词还没有开始流行。

我从小对自己的道德品行都很没有自信,我常常略带羞怯地劝告别人,不要学我,我是个被社会大众摈弃的坏榜样。现在,我却很想对我身边的人们说,有的时候你们也可以竖起一根中指,气愤地说:“去他妈的,老子豁出去了,爱谁谁!”然后,甩手,扭头,走人。多有风度,多帅气!

还有,我为什么不在中国共产党认定的博客托管商写博,blogbus呀,blogcn呀,sina呀,QQ空间啊,不都是很好的嘛,却偏偏要跑去那个什么个blogspot,wordpress?一开始我也想不通,觉得自己特别stubborn。不过,现在我终于想通了,他妈的,你不是要和谐吗?我就是偏偏不和你妥协!

啊~卡而马克斯,我虔诚地祈祷,让共产主义早一日到来吧,让我的兄弟姐妹都能够选择自己喜欢的工作与生活吧,让那些肮脏的关于功名与利禄的价值观都统统消亡吧,让我的同胞都能够更有尊严地生活吧!

Thema: This is Fucking China, 未分类 | Kommentare (8) | Autor: shaoyan

大清真寺

星期二, 12. 五月 2009 18:02

去西安回民街上的清真寺时,正好赶上了礼拜的时间。

和西安的其他景点不同,大清真寺里没有一个导游,每个人在入口处领一本小册子,一边走一边翻阅。游客从靠近售票口的大门进,在此生活的回民则从侧门和后门随意进出。大清真寺里还有人居住,看到最多的是“游客勿入”的字样,“禁止拍照”却没有见到过,也常常会见到小孩在这里嬉戏玩耍。回民们从不避讳游人的目光与镜头,时间一到便净身,随后赶往大礼拜堂,然后进行参拜,各做各的事。一到礼拜时间,游客们便把礼拜堂的门口围得严严实实,没有人来驱逐,拍照片也是没有关系的,就好像你不存在一样,只是会在你不小心踏进礼拜殿的时候善意的提醒你这里不可以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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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在礼拜大殿门上的时钟。后来遇到一个回族小朋友,他告诉我,只要这其中的一个时钟指到一个相应的时候,那么人们就要来这里礼拜。也就是说,一天之内,需要参拜五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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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纪大的人一般会提早赶来,大家见面聊聊天,时间一到就脱了鞋子进到大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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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放在门口的鞋子。里面那一圈大部分是老人家的。年轻人和孩子来的比较晚,所以鞋子自然会脱在外面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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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正在参拜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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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伙子迟到了。在礼拜快要结束的时候他才到,头发还没有干,匆匆忙忙脱了鞋子,匆匆忙忙地跪了一会儿便冲到了前面站着的人堆里了。

Thema: This is Fucking China, 未分类 | Kommentare (0) | Autor: lo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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