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iträge vom 十一月, 2006

等待一杯仙人掌

星期四, 30. 十一月 2006 15:25

       许久未博,又是许久未博呀。老一套,追记。
       某日,在许久未K之后,与最最最最亲爱的江漪姐姐晃到钱柜,高歌数曲。那晚果然是高歌,在许久未K之后,我俩情绪明显比往日激动,于是姐姐翻出了蒋大为,我翻出了王志文,我俩倾情合唱了《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以及《糊涂的爱》,而且音明显比往日里飙的高。对了,那天我们还学小驮哥哥样唱了《美人记》,哈哈哈哈哈,笑翻。
       某日,在许久未酒吧之后,实际上根本也就没怎么去过,与最最最最亲爱的江漪姐姐晃至西湖边上一家小酒倌,真的像小酒馆。我们两个小度娘在楼上找个位置,talk,drink,smoke。套克,菌克,四某克,真的很龙,如果再加上一个卧克,那简直就是四小龙了。于是,这礼拜N多姑娘跟我相约98。
       某日,在许久未CD之后,与最最最最亲爱的江漪姐姐晃到百脑汇四楼。兴冲冲以35的严重低假买到the cure的这一张
然而呀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纯原的盘,回家一看,空的!!!!!!!!啊!!!!!!!!!!!!!!!写到这里我心也碎啦!!!天地不仁呀!!!!!!!!!!!哎,于是第二日换到这张。

然而,心碎依旧。
        哎,还是心碎,还是心碎呀,哎,这篇博课写不下去了。哎,仙人掌,让我在下一篇博里再等待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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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n, don\’t be so serious.

星期三, 29. 十一月 2006 18:08

男人呀,
说话不要太正经
你可以让姑娘们迷失方向
可你不能让她们失去 
想被你调戏
的欲望

Thema: 未分类 | Kommentare (0) | Autor: lola

许久未博

星期三, 22. 十一月 2006 18:12

        南京下雨,于是,上周末的南京之行宣告失败。并且,我怀疑这个周末的南京计划还要继续失败。 
        前两天接到妈妈电话,我喜欢她现在说话的样子。小石头同志也在家里,只听见那边话筒里传出一句“喂,你是小白兔吗?我是大鸵鸟。”啊,真是恨不得一把抱过他来亲。好想家呀,我想吃螃蟹,我想吃妈妈烧的菜,不行了,说什么元旦也要回去!
        片子应该就快好了,大家等首映吧,哈哈。让大伙儿等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前期准备真是顶重要的,片子的后半部分糟糕的不得了,那天鼓捣了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就只剪了一分多钟的样子,只怪当初看也不看,拿起机器就一顿胡拍。那天晚上抱起电话就是一阵哭,憋了几百年似的。我的演员,你们真让我感动,我多想扑上去亲吻你们每一个人。
      
       p.s 驼哥,我刚借来马恩全集的第一册来看.我发现马克思真是个很有意思的青年,我不敢说我和他的想法有多相似,但年轻时的马克思的的确确在很大程度上表述了我头脑中的观点.我想每一个处于青年阶段的人都会思考自由民主体制这些问题.并且,这个过程对于我来说也只能是一个过程,对自身力量,我从来都不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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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年少(1)——在温岭师范的日子

星期三, 22. 十一月 2006 17:29

    1998年9月,我匆匆地结束了我的童年时光,被我的父母从内蒙古高原遣返回温岭这个小县城。那一年,我读初一,与许多父母在外地工作的孩子们一样,我被寄养在一个老师的家里。但庆幸的是那个老师是我二十出头的表姐,而那个所谓的家就是一间在男生宿舍楼顶层的小房间。
    1998年9月,我的表姐颜蓉仙已经在温岭师范送走了她的第一批学生。瘦弱的她带着些许的惶恐,倚在窗边,等待着她的新生以及在她的印象中飞扬跋扈的小表妹的到来。
    1998年9月,我与我的妈妈一起乘坐K144次列车从通辽到杭州,之所以对这列火车的车次如此熟悉,是因为它与北方流行的一种扑克牌游戏有着相同的名字。北方扑克的打法都很简单,以至于在内蒙长大的我回到温岭后常常对着满手的纸牌显露出一脸的无助与茫然。在K144次列车上,我一觉醒来发现铁路旁的荒野、白杨、矮屋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南方的小桥流水人家。我趴在窗边,想再望一眼江北所独有的悲壮景象,可是,只就能默默地感受着那一分怅然若失的凄凉。
    在我来到温岭师范的第一天,我的表姐正点着一盏昏黄的台灯翻弄着一叠厚厚的新生资料。我凑到她跟前,就着照片上学生的模样为她挑一个合适的人选作为班长。 就在那一个黄昏,在温岭师范那棵老梧桐树后面的宿舍里,只我与我的表姐两个人。其中的我在那个黄昏被迫开始了少年时光。而我那久未谋面的表姐在看到了我那双机灵的大眼睛之后,便不再觉得惶恐,并且深深地喜欢上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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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咩咩

星期四, 16. 十一月 2006 11:05

亲爱的咩咩小友:     
       我想象中的共产主义,第一步就是国家、政府以及体制概念的消亡。我甚至以为连动物植物人类这样的概念都应该被模糊化。只要有国家存在那么共产主义就永远无法实现。我刚查了下维基百科。总结一下大概是这样的,本来马恩就说共产主义是全人类的工程,但是后来又被列宁这个家伙加了个社会主义,也就是共产主义的初级阶段,他说社会主义是可以在国家范围内实现的,并需要通过暴力来实现,有一点点小讨厌。所以我们讲共产主义社会,社会主义国家
        现在,我觉得国家、政府这些个东西真是太可怕了。昨天我们上口语课的时候讨论“one child policy”,也就是计划生育,有人说,这是我们国家实际情况决定的,国家需要我们这样做我们就应该这样做,这是理所当然的,而且她的表情如此坚定。真是太可怕了,有很多人,我想不只是我们国家,他们为了做“某个国家的人”连做“人”的权力都放弃了。
        哪位小盆友在读马克思,现在的我真实太需要你了!

Thema: 未分类 | Kommentare (6) | Autor: lo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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