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iträge vom 四月, 2007

后专四时代诡异事件簿

星期日, 29. 四月 2007 21:34


在间歇性抽搐之后,她又间歇性失忆了。
某日,凌晨亮点。在间歇性抽搐之后,她又间歇性失忆了。这件事是真的。这个诡异的经历告诉我们,间歇性失忆一点也不浪漫,相反,间歇性抽搐很可怕,尤其是在此之后她又间歇性失忆了。

杭商院胜兰门口摆地摊儿姐姐。
这个人是我。当天,我在胜兰门口静坐一小时,捞到人民币66块整。有许多人,在看到我不规则散落在地上的书和碟之后无不惋惜的对我说,同学怎么这么好的东西你也舍得卖呀。他们说这些话的时候都用无比真诚的眼神望着我,在这样一个物欲横流的时代,真的没想到居然能被我碰到这么多诚挚的双眼,而且这发生在短短一个小时之内,害得我差点儿跟冯裤子同志一样,让自己的眼泪伴着头顶上洒落下的梧桐叶子满街乱飞。

翻译风波。
我在想该怎么把台州话里头“度娘”这个词翻成普通话。度娘真是个好词,每当听到度娘这两个字,一个丰腴而不臃肿,单纯而不幼稚,放荡而不淫荡,简单地说,一个浪而不骚,介于女孩儿和女人之间的女性形象立马就能浮现在我的眼前。可我该怎么把它翻成普通话呢?我试过用姑娘、小姐、美女、表妹、大妹子等等等等,可这些词似乎都不合适,度娘这个词跟前面说的几个词都沾边,可这几个词里头没有一个能准确描述度娘这个形象的。直到后来,我听了一首歌,他是这样唱的

妹妹 你的辫子很长 它比你的爱情长 
妹妹 你的爱情很长 它比我的弟弟长 

什么时候我们一起出发 
什么时候你才能忘了他 

妹妹 你的咪咪很大 它比我的理想大 
我说 妹妹 我的理想很大 它比我们的未来大 

什么时候我们一起出发 
什么时候你才能忘了他  

妹妹 你的辫子很长 它比你的爱情长 
我说 妹妹 你的爱情很长 它比我的弟弟长 

什么时候我们一起出发 
什么时候你才能忘了他 

我说 妹妹 你的咪咪很大 它比我的理想大 
可是 妹妹 我的理想很大 它比我们的未来大 

什么时候我们一起出发 
什么时候你才能忘了他

所以,我决定,把度娘翻译成妹妹,虽然这多多少少让人觉得有点暧昧,但这已经是最接近原本含义的表达了。所以,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一切翻译都是在扯淡的。

Thema: 未分类 | Kommentare (3) | Autor: lola

好奇怪

星期六, 14. 四月 2007 21:42

好奇怪呀,怎么有这么多人给我留言。几分钟内访问量四十多。我可是明天要考计算机二级下礼拜要考英语专业四级的人呀,我就要吓死鸟。

Thema: 未分类 | Kommentare (1) | Autor: lola

我招你了?你就把我给不纯真了。

星期六, 14. 四月 2007 20:45

     五一过后不,学校的澡堂就不再营业了。这是一则令我十分沮丧的消息。我热爱集体澡堂,理由大致如下:
1. 澡堂里面的热水够热,而且有暖暖的蒸汽,不怕着凉。
2. 不怕忽然间煤气用光,大呼家人给你摇煤气瓶。
3. 实际上最关键的一点是,她满足了我多年来无法实现的在公共场所暴露的欲望,而且暴露得名正言顺,不带丝毫羞涩,更不要慌张。
    最近,《与青春有关的日子》在王朔接近于暴力的宣传下爆火。于是大部分与大部分八十后都有代沟的六十后或者七十就要在讨论,现在咱们这代人的骨子里还有多少依旧残存着的纯真。我不知道纯真这块奶油蛋糕有多大,更不知道至今为止我们丧失掉的是蛋糕的一角还是缺一角的蛋糕。总之,我的记忆告诉我,我的确丧失掉了些许纯真,但值得庆幸的是我的头脑中还有大量纯真残余。
    我小的时候最痛恨的一件事情是洗澡。大概两三岁光景,那个时候我们家还住在一座临街的房子里。夏天很热,我妈就烧好热水,端一个大木盆放到临街的前厅给我洗澡。需要补充的一点是,为了躲避洗澡我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有一天,在我妈把我的衣服全部扒光了之后,我竟尖叫着跑到了街上。我妈在屋里大喊:“小姑娘光屁股往大街上跑,羞不羞!”顿时,我面红耳赤,赶忙跑回屋里乖乖地洗澡。那个晌午,我对“羞耻”二字顿悟,那情形就像亚当和夏娃在偷吃了禁果之后,两双眼睛分别忽闪了一下,然后各自顺手从身后摘过一片叶子,其中一个尴尬地又伸手采了两片一样。事情就是这样,在某个时机忽然纯熟了的午后,我,光着屁股跑到大街上,我娘对我喊,“你羞不羞!”,我那部分关于可以光着屁股在大街上跑的纯真就这样被神不知鬼不觉地剥夺了。
    我两三岁之后,知道光着屁股在大街上跑是要害羞的,可我在大概长到十岁左右才知道,小姑娘在小伙子面前光着膀子也是不对地。小时候,身边的玩伴几乎都是男孩儿。他们夏天的时候就光着膀子在大街上跑来跑去,一边跑一边从嘴里蹦出无数脏字。我看着无比向往,觉得那就是豪情万丈,那就是英雄末路。于是,在家里,我也学他们一样,不穿衣服在屋子里跑来跑去,并且觉得我也豪情万丈,也英雄末路。有一天,我一个哥哥来我家玩,他看看我说,“筱筱,你怎么赤条条?”我说,“你们不也赤条条?”他惊讶地说,“可你是女的!”我就又呆了一会儿,亚当和夏娃的眼睛也忽闪了一下。啊,我又明白了,原来小姑娘除了不能光屁股外,光着膀子也是不行的。没错,同样是在一个夏日的午后,我就活生生地被我表哥那一句“你怎么赤条条”给不纯真了。
    再往大了长,就是些许关乎男女的事。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做爱的时候,有人跟我说我们做爱吧。我说,我不会。于是他就无声无息地从电脑里翻出一段黄色录像。我觉得黄色录像这个东西太恶心了,看得我想吐,然后我就觉得这个人简直太无耻了,他怎么可以把黄色录像跟基业斯洛夫斯基,跟不努埃尔存在同一部电脑里呢!后来,他又跟我说,你要理解我,我考虑了一下,我觉得我的确应该理解他。所以,这部和基业斯洛夫斯基、不努埃尔存到同一部电脑里的黄色录像多多少少又不纯真了我。
    不纯真化的主要过程大致如此。可我相信,我的纯真远比不纯真掉的多。比如,吃到好吃的东西会发自内心地觉得开心;看到漂亮的姑娘会羡慕;觉得友谊这个东西真他妈伟大;看到黄色录像依旧觉得很恶心;认为人和人之间应该友善,以及相信共产主义。

Thema: 未分类 | Kommentare (7) | Autor: lo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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