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iträge vom 五月, 2007

记梦

星期四, 31. 五月 2007 18:49

    昨晚的梦里没有雨。我的梦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下雨天了。

    我在一个KTV里唱歌。但这个KTV与平常的KTV很不一样,它的四周高中央低,有点像西方国家开国会的会议厅。我似乎刚刚站在中央唱了一首歌,心想这是什么地方。然后,我们就来到了门外。在这个梦里,我应该是跟我爸爸妈妈一起的,但是我没有见到他们,我只见到了胖胖的上海阿姨,还有那个宁波阿姨,似乎还有她那个长得有点帅的儿子。(这两个阿姨似乎属于我妈不同的朋友圈子,可在梦里他们认识)宁波阿姨很骄傲的对我说:“这个地方可是你阿姨(胖胖上海阿姨)开的诶,人家是开酒吧,你阿姨可是批发酒吧的!”我抬头向四周看了一下,我发现自己处在一个逼仄的走廊上,四周横七竖八地挂着各式各样酒吧的牌子。不过,霓虹灯都没有亮,上面积了很厚一层灰,一副破败景象。(不知道为什么,这让我想到了雷乃的《广岛之恋》)……
   
    后来
    我带着衣服来找蒋瑶崖,似乎我们在恋爱。他住在一个很荒凉的地方,四周都在拆房建房,我想应该是他的学校。我在一片废墟上见到他。然后,一个同学过来跟我打招呼,她是我高中时的同桌,在她跟我打完招呼之后,我很热情很热情地跟她说“啊,是你呀,好久不见呀,好想你呀。”瑶崖跟她说,那我们一起去吃饭吧。然后,我那个同桌就消失了,我问瑶崖“你也认识她呀?”他说“不认识呀。”我说“那你叫她吃什么饭呀”他说“她不是你同学吗,而且看上去你很想念她呀,所以我想请她吃饭。”在梦里,我很沮丧,我觉得蒋瑶崖很单纯,可是我自己很虚伪。因为,在她走后我才想起来她是谁(在现实生活中,我也常常这样)。
    瑶崖说,我们去看演出吧。于是,我们来到一个剧院,真正的演出好像还没开始,大家在彩排。我看到两个节目,第一个记不清了,只记得第二个,几个人被吊在顶上飞来飞去,大家都打扮成哪吒的样子,每个人的脚下都踩着一个风火轮。可是风火轮又不是轮子的样子,有点像铁臂阿童木飞起来之后脚上喷出的火。当时,我觉得很奇怪,不是要看摇滚演出吗,怎么是这个。这个时候,我忽然发现那个风火轮上有吸铁石,于是我大喊“啊,我看到了。是吸铁石!”这个时候可能因为失误,一个演员把风火轮飞出了窗外。然后,其他的我就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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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我知道我为什么会做这个梦。因为我讨厌上海阿姨盛气凌人的样子,所以我让她的酒吧批发市场倒闭了。梦到瑶崖是因为有个男的跟我说他没谈过恋爱,我想,如果我成了他女朋友的话那我就是他的初恋。梦到摇滚演出是因为昨天晚上梁云超给我打过一个电话,他在弄他演出的视频。
可是,为什么,KTV要跟国会会议厅一样呢。为什么是跟上海阿姨不搭界的宁波阿姨呢。为什么会在昨晚梦到上海阿姨呢。为什么蒋瑶崖要生活在废墟里呢。为什么蒋瑶崖要对我这么好,为了我请人家吃饭呢。为什么会梦见像哪吒一样的马戏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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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六月。换歌。让我们来纪念点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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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让人纠结让人懊恼的事

星期一, 28. 五月 2007 20:45

    前天,一个少女偷偷地跟他男朋友从家里跑出来到杭州玩。这个小盆友念高一,是我一个阿姨的女儿,据说未满十八岁。在来杭州之前,她让我帮她开个房间。一般来说,我的月末都过的很拮据,我的钱如果不是跟娘透支就是来自某位友好人士的援助。当这个小度娘跟我说她要来杭州的时候,我的口袋里大概还剩下一百块。当我把这个情况告诉了她的时候,她一口一个姐,一口一个姐,叫的我骨头都酥了。我只有表姐和表哥,堂姐和堂哥,有一个表弟可他和我同岁。所以,从小到大,几乎没人管我叫过姐。那天下午她一连不知道叫了我几声姐,叫的我很感动,很亢奋,所以我很仗义地告诉她,你姐我就是倾家荡产也得给你开个房间,并告诉她她真是个狠毒的少女。于是,几经内心的挣扎,我厚着脸皮跟同学借了两百块,在我们学校对面帮她开了个房间,又用仅剩的一百块的大部分请她和那个细老头吃了顿晚饭,并语重心长地告诉她要注意避孕。当时我就感慨,有姐姐真他娘的太好鸟。
    第二天中午,当我从睡梦中醒来,这个少女告诉我,她昨晚没有住在我给她开的房间里,并且她就要上车了,懒得再把房卡送回去了。当我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我那50押金拿不回来了,再想下去就是,她浪费了我的两百块,更主要的是她浪费的是我厚着脸皮跟别人借的两百块,当我借这两百块钱的时候我鼓足了多大的勇气呀,这是多么深情多么煎熬的两百块钱呀!一想到这个,我就蓬起完嗷。我在短信里打上我操你妈,后来一想这样不好,于是我又想骂她畜生,可是想了想她娘毕竟是我娘的好朋友,这样也不好。所以我就在脑子里苦苦搜索可以骂她的短语。在此之前我有时候会认为她是个美少女,在这件事情发生之后,我认定她就是个该死的少女。所以最后,我很严肃很认真很发自内心很深处地跟她说了一句,你就是个鬼渣,你好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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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困扰我许久的问题

星期一, 21. 五月 2007 20:21

这个小盆友
他现在是我的好盆友
他比蜡笔小新淳朴
他有时候表现得很无奈
有时候看上去很纠结

可是,你也是个
小盆友
可是
你到底是个
叫什么名字的小盆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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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补充个事情。昨天,我认识了一个老师,教社会学。他的名字叫马良,神笔马良的马良。我沾他的光在晚上十点半坐上校车回学校。我们一路talk,真开心也。他真是个有趣的神笔马良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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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琐记

星期日, 20. 五月 2007 1:06

    礼拜五,我把暑假时拍的片子剪完了。我不觉得它好,也没其他人觉得它好,所以,我有一点沮丧。晚上九点,我拎着我重重的电脑跳上了11路,进了B1支线,奔赴下沙。车上人很多,我没有给旁边的小盆友让座。后来,一个大叔坐到了我的身旁,这个人很讨厌,可我很累,我不想站到下沙。然后,我在传媒下车。没有想到下沙镇还是冬天的天气,可我穿的是凉鞋和裙子。用偶像乌青的话说,那一刻,我觉得寒风刺骨真是个好词,因为它真的让我感受到了寒风刺骨。所以,我穿着夏天的衣服站在冬天的天气里等小静来接我,期间,我收到一条丁老师的短信,他说,喝酒唱歌真开心。神,你怎不去死!
    礼拜六,专四口语考试。最后一个到考场,老师说,就等你了。啊,还好姐姐我没去食堂吃早饭。考完后我很开心,我觉得我讲得很好,所以我就兴高采烈地回小静寝室,窝那儿上网,中饭也等她带上来给我吃,啊,小静,汝实为吾好姊妹也!晚上去传媒郑重那儿拿碟,于是得到多芬沐浴露牌巧克力bar一支,所以我想想还是决定把郑老师当成个好人看,这件事情告诉我们,其实,歪叉叉小盆友是很容易为利益所动,是很容易叛党卖国,是很容易被收买地。
    礼拜天,据说有初中同学聚会,据说要携家眷,据说大家几乎都有家眷携。啊,你们这帮畜生,汝等何为不去死乎!
    最近这手不行了,不行了呀,那管长得跟皮鞋油差不多的护手霜也快被我用尽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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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真是好兄弟

星期六, 19. 五月 2007 8:45

    非常惭愧地说,暑假时拍的片子终于被我剪完了。现在我对它没有信心,我不敢看它。
    感谢暑假里与我一起奋战的兄弟姊妹们。猫,花花,还有驼哥,在我剪片的时候,你们真是让我感动。我发现有些地方我们竟然拍了近十遍,原来有很多不错的表演,被我无情地打断,尤其是海边家里那一小段。谢谢你们,谢谢你们从一开始面对镜头的青涩到迅速磨合之后的适应,谢谢你们的成长,谢谢你们容忍我乱七八糟的脾气以及手捧剧本时的不知所措。你们真是我的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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